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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若不苍老,我愿一直为你纷纷扰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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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题记

我是跋涉的过路人,偶然走入你的村落,偶然听说你的善美,偶然在溪水边遇见你,偶然被村落跟你微笑调子的呼应感动。当一切的偶然错乱交织,才知晓我跋涉风尘的动机,是为了寻觅多年前海市蜃楼里霎那间刻骨铭心的村落、小溪,和对着远方微笑了很久的你。

(一)

窗外的天气,穿着灰蒙蒙的外衣,繁重的心情压迫着我矮小的灵魂,让我不能呼吸。

在这个春暖花开的时光里,我偷偷的取出在梧桐树下栽种的娓娓心事,像一个孩童颂读一篇感人的诗歌,泪流不止。这个美丽的主题句,我只想用朴素的言语说给你听。

爱情,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行程,但我这个过客在你多彩的世界里,行走了太多的昼与夜,却只有太阳和星星陪我风雨兼程。我曾经幻想已经习惯存活在你的背影里,也幻想在你幸福的时刻献上一束鲜艳的花朵,可在今天,当回忆一次次叩击着我早已荒芜的心房,在过往里早已昏睡多年的你,再次从我脑海里泛起涟漪,如那奔腾的繁星逃脱了夜的黑,夜的冷清。

也许,忸怩的季节早已经在课堂上垂落的粉笔沫中朦胧到不可触摸,也许,一起走过的路灯已在时间无情的盘问下变的摇摇欲坠,亦或许,刻下你名字的木桌已化为冬日里的一丝烟火,但你或许不会设想,在一个安静的角落,还会有个打伞的人等你在下雨的空间里,希望把他不太温暖的肩膀借给你在悲伤的那个时间。我一直认为,从我们相遇的那天开始,一切是那么自然,像一场设定的剧情,让作为配角的自己深情投入,不忍走出。

风景在患得患失的权衡中已经密密麻麻,可我依旧在黎明,在午后,在深深的夜里,我还是孤独的游弋于对你的心情。我知道我已经不能自拔,可我愿意在思念的城池里陷落,如一块等待有情人的石头,宁愿忍受千年风霜,百年孤独,也要把自己最美的时刻留给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爱人,我想我也会选择做那块多情的石头,等在你途径的村庄,石桥和河滩,哪怕只是轻轻触摸到你,我也就可以把曾经的苍老,付之一炬,让苦难随风而散。留存在心间的就惟有你那发丝的芳香,和如诗如歌的容颜。

这些苍白的文字背后有一张苍白的脸,守侯在一个苍白的背景里,手里却抱着你多情的笑容,不肯放手,或许这就是爱情的符咒,让我不能独自破解,只有在与你双手合十的那一刻,它才会自消自陨。

花开了会很美丽,等你也很美丽,纵然在你的世界里任何风景后退,我也会怀抱春天的行囊,执着的踏入你的景色,温暖你封存了整整一个冬季的冰雪,让潺潺的河水再次流经你肥沃的土地,富饶你荒废的整颗心灵。

如果我爱你可以倒过来写,请让我在你的风景里做一只蝴蝶,为你而舞,为你纷纷扰扰,直到时间苍老,容颜枯稿。

(二)

阳光光着脚丫从夜色的肘腋下逃出,路灯也已放下了沉重的眼皮睡下了。早上的校园很静,除了枝头的小鸟在天空飞翔,像那些不羁的孩童,享受着童年的美好光阴。我行走在这春天的衣袂上,任荒诞的思绪和多情的花香调和,闭上双目去聆听活跃在回忆深处的故事。

爱情的包裹轻盈无杂,不论时间如何变幻,我一直携带着这永恒的命运,成长,亦或者死去。你还好吗?多想问一次远方的你。可我只能够一次次蘸着月色,为你写下有关爱情、有关你的荒凉心事,当我在思念的泥淖里挣扎不出的时候,我就会站在窗前安静地把苍白的文字读给深沉的夜色,就像读给可爱的你那般逼真。

时光的纯真年代,我知道谁都无法捡拾。但回忆是不会苍老的酒,随年月酝酿发酵,时间愈久就愈显甘醇。哎,故人。如今还有没有人,做那个虔诚打伞的书生,等在你下雨的那个时间,深情款款地把衣服借给你单薄那个空间。我想,会有的。因为在我青葱的年纪,你是我永远抗拒不了的繁华,我想任何路人都不会忍心拒绝你本性的柔美景致。如果,只是如果,你从回忆中惺忪醒来,我还是会义无反顾守护你那城池的繁荣,直到容颜枯萎。

河水的流浪还是那样的执着,纵然有千番磨难,却也从未改动向往海洋的信仰。看着这些多情的情境,我总忍不住泪水的蛊惑,夺眶而出的不仅仅是对生命的礼赞,更是对感情这类物体由衷的震撼。虽然,我没有大海那样的情怀,来囊括一切的河流。但我只想做一条小溪,缠缠绵绵地涌入你的怀抱。只为寻得你那藏满善意的音容笑貌,却已遗忘了来时道路上的浅滩和石礁。

爱人啊,请允许我这样叫你。春天已经踏着韵律的拍子,挣脱了冬日的束缚,从未名的风景里走来。我眼睛里挥之不去的记忆竟也和这个季节的节奏相吻合,寓悲于喜的基调,让荒凉的心房,开始了渐渐复苏。此刻,我不知道你正在谁的故事里行走。但你此刻,你正在我的心海里游弋。那些涌入的浪花,是我奔腾的心事,只有在遇到你的船舶时,他们才会真正有了归属感。

爱情,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旅行。我可能仅仅作为你多彩光阴里的过客,默默走过,并且可能在短暂地交涉后,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荡。但我从此,便开始了孤单的寻觅,想找到那个刹那闪光的交点,为他奉上一支信香,祭奠那些你恐怕早已遗失我仍识如珍品的回忆片段。

年华已逝,只有当落叶最后的梵唱奏响的时候,我才偶然意识到,爱情的花季早就在那番狂风暴雨的冲击下支离破碎,化为了满地的花泥,在下个不会开花的季节兀自诉说曾经故事的美丽和泛滥的情谊。

如果,我爱你可以倒过来写,就请让我在你的风景里做一只蝴蝶,为你而舞,为你纷纷扰扰,直到时间苍老,容颜枯槁。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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